每年都会有百万以上的印度教徒来到瓦拉纳西沐浴净身,对他们来说瓦拉纳西就是最接近天堂的地方——天堂的入口。

余秋雨先生在《千年一叹》中,把瓦拉纳西(Varanasi)称为“洁净的起点”。在印度,瓦拉纳西犹如耶路撒冷一样,是印度教徒的心中圣地,他们人生的四大乐趣——住瓦拉纳西、结交圣人、饮恒河水、敬湿婆神,其中3个都要在瓦拉纳西实现。中国唐朝高僧玄奘当年历经千辛万苦,最终要到的极乐西天指的就是瓦拉纳西。
瓦拉纳西是恒河中游的古老圣城。贝拿勒斯是这座城市1957年以前的名字,现在它叫瓦拉纳西。印度的母亲河——恒河发源于喜马拉雅山的恒河,全长2580公里,是南亚最长、流域面积最广的河流。印度人将恒河奉若神明,“敬奉湿婆神”和“洗圣水澡”成为印度教徒的两大宗教活动。
每天清晨,不同装束的印度教徒都怀着虔诚的心灵,来到恒河边尽情沐浴,享受圣水的洗礼,以求用圣水冲刷自己身上的污浊或罪孽,并将此视为莫大的荣幸。 印度教徒相信,在恒河中沐浴净身,可以洗去一切“罪孽”。在他们一生之中,至少要有一次到恒河沐浴净身,并希望死后能在这圣城的圣河举行火葬,把骨灰撒入恒河,因此每年都有超过百万以上的印度教徒来此聚集沐浴净身举行大型宗教集会。
由于前来的人太多了,历代王朝于是先后在河两岸修筑了大小64个台阶码头,供人们作沐浴礼拜之用。对印度教徒而言,瓦拉纳西是最接近天堂的地方———天堂的入口。

沐浴在圣河中
瓦拉纳西已经有六千多年的历史了,市区迄今保留着二千多座建于不同朝代的庙宇,建筑风格各异,形状多姿多彩,有着浓郁的宗教色彩。在这众多的庙宇殿阁中,莫卧儿王朝的阿乌伦格泽布清真寺、供奉湿婆神的维什瓦纳特金庙以及栖息着大量猴子的杜尔加古庙等最为著名,它们尽管已很残旧,却丝毫不影响每年接受数百万信徒和游人的参拜。
有人说,印度教一直在恒河岸边徘徊,仿佛一个忧郁的思想者始终伫立在河畔,不忍离去;而瓦拉纳西就像一个耿直的老者,精神矍铄,没有一丝颓然的迹象。
对瓦拉纳西的第一印象就是,圣城大概不重视人间的规矩。朝圣者走近这里时,似乎逐渐丧失了记忆,不知道是该遵守人的规矩还是神的暗喻。好在朝圣者都有极强的承受力和适应力,他们在混乱不堪的街道上很快就掌握了八仙过海的本领,只是苦了记者这个无神论者。四周的垃圾腥臭扑鼻,街道两旁的建筑似乎要倒塌一样,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瓦拉纳西如同一个巨大的蜂窝,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捅落到泥潭中,所有工蜂都因为蜂窝的突然挪位而变得没有目的,显得更加忙碌。

恒河沿岸的红房子
瓦拉纳西是恒河中游的古老圣城,其历史可以追溯到6000年前。中国高僧玄奘到访这里时,看到这里“天祠百余所,外道万余人”。奇怪的是,有着如此悠久历史的古城没有保留下任何古迹,就连两百年历史以上的建筑也踪迹难觅。眼前的神庙都是用水泥和红砖堆积起来的,顶多也就百八十年的历史,所以美国作家马克·吐温当年来这里讲学时,幽默地称这座城市“比历史古老,比传统古老,甚至比传说还要古老。它看起来比所有这一切加起来还要老上两倍多”。
诞生第一批佛教徒
瓦拉纳西的所有庙宇群都集中在恒河西侧,东侧则没有任何建筑。当太阳从地平线上升起时,整个河面一片橘黄,恒河日出也就成了这里的一大景观。站在河边,阔大的恒河确实能给人思考的空间。玄奘赞叹恒河“水色沧浪,波涛浩瀚”。一些严格苦修的圣徒在这里冥想数月甚至数年,以期感悟到生命的真谛。
记者接受的教育当然是世界上的真理只有一个,但是看着这些苦思冥想的人们,也不禁觉得,这种放弃物质欲望而追求精神生活的境界确实让人有灵魂上的震动。当年释迦牟尼不就是以这种方式苦思冥想的吗?释迦牟尼来到这里时,河边的沐浴景观与现在应该没有太大差别,他冥想出了一种新的思维方式,于是在瓦拉纳西西郊的鹿野苑开始了修炼。这条河流毕竟给他留下了太深的印象,所以他总是将解脱无明束缚的境界——涅磐,比喻为渡河、行船或者抵达彼岸等。

圣人?圣教徒?
由于鹿野苑的缘故,瓦拉纳西也是佛家弟子向往的圣地。实际上,佛教历史上的第一批信众也出现在瓦拉纳西。佛陀在鹿野苑生活期间,一位厌倦了奢华生活的富家子弟耶舍(Yasa)来到了这里,他向亲朋好友推介佛陀的观点,劝说他们归依了佛门,于是人世间出现了第一批佛教信众。虽然佛教受到了印度帝王如阿育王的扶持,但是始终没有在印度民众中扎下根。相反,3000多年来,印度教却一直在恒河岸边徘徊,仿佛一个忧郁的思想者始终伫立在河畔,没有任何衰老的迹象。
(来源:网易旅游)